晨星解语

吐槽+发泄一下

我恨“sha的吧”这个梗!

它仿佛打开了很多人把“撒”联想到“sha”的开关,这破开关还关不上。

以前,不管节目组给撒老师起什么角色名,我看到的都是这个名字本身。

某个梗之后,再看到撒老师的角色名,我的第一反应不是“这个名字如何”,而是“万一有人再把他姓读成sha,这个名字会如何”,难受死了!

撒球造型那么帅,评论里还有人评论“sha球”,说一句玩姓名梗不好,就回复“撒谎这个梗喷喷就算了,sha球摆明了就是角色名的梗,要不要这么玻璃心”,双标吧你!

把撒读成“sha”,才是最令人介意的姓名梗好吗?!!!

撒贝宁说:“我不觉得一个人在真人秀综艺中活泼、自然的表现,会影响他的专业能力。”《明星大侦探》中的撒贝宁的确表现出了不一般的专业能力——一个根正苗红的央视主持人在法制与综艺、正经与诙谐间切换自如,这让观众看到了一种更独特的亲和力。

————环球人物2018年第23期 总第386期P106 《“大侦探”撒贝宁》


PS:“宽肩窄腰大长腿”hhhhhh

这可是《环球人物》上的文章啊~

今天在微博上看到了蔡康永在《奇葩说》上的一段话,深有感触。


半年前,因为一档垃圾节目,出现了一种令我难以置信的说法。有人说,“每个人出生的时候都是XX,长大之后却活成了XX、XXX、撒贝宁”。


虽然当时已经有很多人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我却一直有所介怀。我难以想象居然有人觉得撒撒是他们“小时候讨厌的样子”,因为撒撒是我“梦想成为却难以望其项背的样子”,直到看到这段话才彻底不再介意。


“恭喜你们长大了。”

关于近期某些事情的感悟

最近,因为一些糟心的事,有人说撒贝宁多年来辛辛苦苦攒下的口碑就这样被恶意营销黑的灰飞烟灭,还被打上了各种标签,很悲哀。也有很多撒琪玛因此情绪不佳、心塞愤怒,当然也包括我自己。
可是仔细想想,撒老师的口碑并不会在这次事件里灰飞烟灭。这次事件只是给一身清正的他泼了大波大波的脏水而已。
那些人说的什么人设崩塌,撒老师一个主持人兼记者,二十年的时间里,下得了矿井上得了绝壁,去得了灾区做得了暗访;静可在《今日说法》严肃解说认真普法,动可在《开讲啦》快速学习幽默总结,闹可在《了不起的挑战》搞笑逗趣调皮话唠;面对高官皇室不卑不亢,面对基层群众尊重礼貌,面对老弱病残体贴爱护,面对所有工作认真负责,二十年来镜头内外的形象丰满立体,哪有什么人设。
撒老师作为一个看过上千起人间罪恶却依旧心满阳光的人,这种low到爆的泼脏水行为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而对那些会思考会自主判断的看客来说,几篇全凭主观的文章和微博风向也未必就能将他们的思维带跑。那些能被带节奏的人,等他们有了独立思考的能力时,自然会对自己年少时的行为有一些不一样的感悟。
而且口碑这东西,不靠撕逼不靠营销不靠粉丝吹,说实话也根本不靠微博。撒老师二十年的主持生涯中,各界精英对其赞誉有加,台里领导对其信任宠爱,同事朋友和他相处愉快,现场观众纷纷被他圈粉,遇见他的路人也会说他暖男,这种通过接触相处得出来的评价,不比那些看个几分钟的剪辑视频就以为自己能看破真相、看个被实锤恶意剪辑的节目就以为自己能戳穿别人伪装的人说出来的评价要更符合事实么?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转自我自己的微博,安慰一下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且心情受到影响的撒琪玛)

【超蝙】我是韦恩先生的心理医生(一发完)


亨超/本蝙

DCEU,时间线BVS后,大致走JL剧情,有私设 

一时脑洞产物,如有撞梗,纯属巧合

人物是DC的,OOC是我的


我是韦恩先生的心理医生。

什么?有人问哪个韦恩先生?还能是哪个韦恩先生,当然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称“哥谭小王子”的布鲁西宝贝儿,布鲁斯·韦恩啦!

不过,韦恩先生还有一个神秘的特殊身份。

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众人眼中的花花公子,其实就是哥谭的守护者、恐惧的化身、犯罪的克星——蝙蝠侠。

有人问既然是神秘身份,那我是怎么知道的?开玩笑,作为一个心理医生,如果连咨询者的身份都不知道,要怎么提供帮助呢!

我成为韦恩先生心理医生的时间不长,但是我能看出来,韦恩先生作为一个八岁成为孤儿的富N代,在这几十年里宛如精分一样生活,每天面对着无良的媒体和屡禁不止的犯罪,却还能保持一颗为人民服务的心,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堪称是一绝。

而他来找我,是因为他觉得内疚。

 

“我总觉得,是我害死了他。”

这是韦恩先生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当我睁眼看到韦恩先生的时候,对他的第一印象是“苦逼”。好吧,这个词不太文雅,那改为“痛苦”好了,实在是找不到好词去形容那深锁的眉和抿紧的嘴。而让我不得不注意的是,当他沉默许久,终于对我说起最近的经历时,焦糖色眼眸里流露出的那铺天盖地的愧疚。

“如果当初我没有因为那些调查,以偏概全地认为他是人类的威胁,或许他现在还能好好得活着,玛莎不会承受丧子之痛,露易丝也不会痛失所爱。”

韦恩先生终于开始卸下心防,对着我讲述他的后悔。看到他提到玛莎时眼里抹不去的痛楚,我觉得我应该安慰他一下。

“韦恩先生,过去的事情已经不能改变,比起自责,努力去弥补造成的损失才是正确的。”

“我知道,可我还是有罪恶感。我见过很多人的死亡,也造成过别人的死亡,但是没有哪一次比这次更让我自责。我害死的是超人,是拯救世界的功臣。当我想要杀他的时候,我认为他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神,拥有极强的能力,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毁灭世界,我只是想除掉这个隐患。可是我错了,错得离谱。他有母亲,有爱人,有工作,他会被亲人的生死威胁,会为了亲人的安危求饶,他是一个人,一个拥有美好人性的人。超人就像是人类的指明灯一样,而我,却害死了这样的超人。”

“根据记录,杀死超人的是一个叫毁灭日的怪物,不是你。”

“可能够杀死他的氪石矛,是我亲手制作的。”

我发现,安慰韦恩先生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因为即使他愿意把想法说出来,也只是说出来而已。他固执到没有人可以动摇他的想法,也没有人可以驱赶他的内疚,不管是我,还是那个为他操碎了心的管家阿尔弗雷德。

我们都没有办法帮他。

我开始更加沉默,几乎不再提出意见和建议,因为也许韦恩先生需要的只是一个倾听者,他的心里实在是藏着太多事情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倾听韦恩先生讲话的地点从客房转到了卧室,还有蝙蝠洞。在蝙蝠洞里我看到了一个全息投影,一个有如天神一般的男人,他穿着红蓝相间的制服飘在投影台上,红色的披风无风而动。韦恩先生看着他的时候,眼中除了内疚、坚定和深思之外,竟然还有几丝偏执与疯狂。我有点心惊,也许超人之死对韦恩先生的影响真的太大了,而即使是作为心理医生的我,也无法窥到韦恩先生的真正想法,因为作为一个充满秘密的人,有些东西除了他自己,没人可以知道,他对谁都不会说。

“这就是超人。”

在蝙蝠洞里,韦恩先生,哦不,应该叫蝙蝠侠,看着超人的投影对我说。

我依旧保持着沉默,因为我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可以回复这句话的台词,难不成要回个“哦”吗?

“你说,如果我继续研究下去,复活他的可能性有多大?”

韦恩先生疯了。

这是我听见他这句话时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想法。

 

一开始,韦恩先生并没有成功地复活超人。蝙蝠侠的“工作”仍在继续,他还兼顾了大都会的“工作”。阿尔弗雷德曾经对着我嘟囔,说幸好大都会不是像哥谭一样的犯罪之都,不然老爷一定忙不过来。

可即使这样,韦恩先生每天还是忙到不行。他整晚在哥谭,半个白天在大都会,剩下半个白天就待在蝙蝠洞里研究从卢瑟那里拿过来的笔记本。他每天至少喝五杯咖啡,经常胃疼,鬓角的白发都变多了,而且连他一贯很关心的玛莎他都很久没去看了,只是让阿尔弗雷德定时打电话过去看有什么能帮忙的。至于露易丝寄过来的婚礼请柬,他除了收到的时候愣了一下,就放在一边再也没看过,当然也没去参加。看着他自虐的样子,一贯淡定的阿尔弗雷德都受不了了,放下话说,老爷如果不能保证每天有6个小时的睡眠(其实阿尔弗雷德一开始说的是8个小时,被韦恩先生干脆果断地拒绝了),那他就断咖啡、停小甜饼、不做饭,还要拉电闸。

韦恩先生终于屈从于阿尔弗雷德的威胁,放下手中的工作去睡觉了。可是,他的睡眠很不好,还会做噩梦,从他皱着眉头喊出的话语中可以判断,他梦到过父母,也梦到过超人。

韦恩先生曾经说过,他做过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独裁的超人,而他反抗失败被抓,吊在墙上被超人捅穿了心脏。他还梦到过有人穿越时间告诉他,他对超人的担忧是对的,露易丝是关键。这两个梦都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韦恩先生受到的影响很大,当初他对超人的防备和这两个梦脱离不了干系。也许韦恩先生在几十年布鲁西宝贝儿和蝙蝠侠的身份变换中真的有点精神分裂了吧,但是,这些噩梦令我担心的程度比不过他有一次对我说的一句话。

“我梦见,是我亲手杀了超人。”

韦恩先生的自责心理在为复活超人努力的过程中不但没有得到改善,还更严重了。

这是我的失职,可我无能为力。

 

最近韦恩先生更忙了,除了普通的罪犯之外,大都会和哥谭居然出现了外星怪物,它们以恐惧为食,而且非常扛揍,好几辆蝙蝠车都被撞报废了。为了消灭这些东西,韦恩先生再次减少了睡眠时间,开始研究对付外星怪物的方法。

而越来越多的报道开始推测,是不是因为超人死了,所以外星人才肆无忌惮起来。

听到这些报道,我有点担心,本来韦恩先生就够自责的了,再受到这种报道的刺激,不会崩溃吧?

韦恩先生的心理承受能力真是一绝,我再次确认了这一点。

在如此大的压力下,韦恩先生竟然做出了对外星怪物有很大影响的声波武器,对于这个第一次,哦不,第二次面对外星来客的人来说,真的很厉害。

       

阿尔弗雷德最近很开心,因为外星怪物的入侵,他的老爷终于开始由单人作战改为团队作战了,虽然这个团队里目前除了韦恩先生之外只有一个人,一个衣品超棒的长腿美女。阿尔弗雷德好像很希望韦恩先生能和她发展一下,为韦恩家族下一代的延续贡献一份力量。可是韦恩先生没有往那方面发展的意思,他私下里对我说,那个叫黛安娜的长腿美女已经一百多岁了,也许还不止,她的心里也住着一个无法磨灭的人。

我不太明白韦恩先生在这里为什么要说“也”。

团队的人数开始变多了。韦恩先生虽然在那个花了很长时间很大精力才找到的亚瑟库里身上碰了钉子,但却很容易就收编了那个跑起来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巴里艾伦,而黛安娜则成功说服了一个名叫维克多斯通的半机械人。他们救出了被外星怪物老大抓走的研究人员,带回了一个母盒,还顺便带回了因为亚特兰蒂斯母盒被抢而主动寻来的亚瑟库里。

但是,新一轮的矛盾爆发了。

当母盒的强大能量被维克多提及的时候,我就知道情况不妙,因为韦恩先生眼里的那种疯狂,又出现了。

韦恩先生和黛安娜就“是否复活超人”进行了激烈的争吵,并且上升到动手的级别,黛安娜随手一推,韦恩先生差点飞出去。

作为团队里唯一一个普通人,韦恩先生在武力值上是吃亏的,但他依旧凭着对局势的整体见解和维克多对数据的概率分析,成功劝服了黛安娜。

复活超人的时机终于到了。

当团队成员离开蝙蝠洞时,维克多好奇地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韦恩先生对于“终于能复活超人”这件事特别兴奋,在执行计划前居然抱着我不撒手,我觉得自己脸都红了。但是他准备出门的时候,我却看到他的眼神里有着犹豫。也许当一个执念终于要实现的时候,除了兴奋之外,那种“万一不成功怎么办”的想法也会同时冒出来吧。

“韦恩先生,你一定会达成所愿的。”

许久没听我说话,韦恩先生可能都快忘记我的声音了,他愣了一秒,随即笑了一下,对我说,“嗯。”

 

超人成功复活了,但是韦恩先生身上又多了不少伤痕。

听说超人复活后记忆出现了问题,把团队成员统统一顿暴打;听说超人后来认出了韦恩先生,除了把那句“你会流血吗”原话返回之外,还说了“世界不需要你”;听说韦恩先生让阿尔弗雷德找来了露易丝莲恩,超人看到她就平静了下来,抱着她飞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黛安娜似乎是有些担心韦恩先生,跟着他走进了房间,看见了他腰背部形状恐怖的瘀伤,叹了口气后帮韦恩先生接上了脱臼的手臂。

“他也许会杀了你的。”

“只要他能复活,我觉得挺值的。”

“你知道,你不可能永远做蝙蝠侠。”

“我现在就已经很勉强了。”

“你不能指望我来领导团队。要让我对他们说,这件事值得为之付出生命,我可说不出这种话。”

“如果我们可以平安度过今晚,你可以穿成蝙蝠的样子躲在黑暗中,我不会告你侵权的。”

“如果我们可以平安度过今晚,再说吧。”

黛安娜走出房间,韦恩先生叹了口气,对我说:“其实我觉得超人说得挺对的,这个世界不需要蝙蝠侠,它需要超人,需要克拉克。”

当所有人都觉得超人对蝙蝠侠说出“世界不需要你”是一种伤害时,只有蝙蝠侠认为,他说的是对的。

虽然韦恩先生说的时候很轻松,甚至有一种解脱的意味,我却开始担心。当一个人的执念实现的时候,当这个人本来就有一定的自毁倾向的时候,当这个人即将面对巨大的危险的时候,他会做什么?

        

“根据既往数据分析和韦恩先生的心理状况评估,他会在任务中给自己安排牺牲任务的可能性很大。”

第一次,我主动地找了阿尔弗雷德,告诉他我担心韦恩先生会在任务中牺牲自己。他惊讶地看着我,说他也有这样的担忧,而他已经隐晦地告诉了黛安娜,希望团队成员可以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正当我们监听着俄罗斯北部的战斗,为我们共同担心的人捏一把汗的时候,我敏锐地察觉到,有人来了。

他飘在那里,穿着红蓝相间的制服,红色的披风无风而动,有如天神。

“你一定是阿尔弗雷德吧。”

“肯特老爷。”阿尔弗雷德小心翼翼地说,用着对他来说最恭敬的尊称,“他说过你会来的。”

超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这个“他”指的是韦恩先生,沉吟了一下,问道:“他去哪里了?”        

“老爷和他的队友们去俄罗斯了,他们调查到荒原狼的大本营在那里。”

“他,他们打不过荒原狼的。”超人似乎对于这场战斗居然没有邀请他而感到惊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眼里还有一些慌乱。

“他们只能拼死尽全力了。”阿尔弗雷德看似惋惜地说着,“不然地球就完了。”

“地球不会完的。”超人好像没看出这是个明显的激将法,急忙说道,“我去帮忙,我会把他,他们完整地带回来的。”

音爆声响起,超人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里。

        

“我可是坚持站在正义这一方的。”        

没过多久,我和阿尔弗雷德就在监听仪里听到了这句话,声音和刚才还在蝙蝠洞的某人一模一样。

 

“布鲁斯,你的伤还好吧?恢复得差不多了吗?需不需要我再给你扫描看看?”

我死盯着超人,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自从赶走了荒原狼,这一周来他一天不落地出现在蝙蝠洞里,每天都带着看上去很美味的苹果派,从一开始磕磕巴巴说不了几句话,到后来话越来越多,今天更是缠着韦恩先生问东问西,而韦恩先生居然每个问题都回答他,虽然表情有点不耐烦,但是眼神里的欣喜却是显而易见的。

“你是怎么把我妈的房子赎回来的?”

“我把银行买了。”

“你为什么要买星球日报啊?”

“买下来比较容易恢复你的身份,很多操作会简单很多。”

“我妈做的苹果派好不好吃?”

“好吃。”

“你去夜巡吗?我陪你呗?”

“不行。”

“布鲁斯。。。”

“干什么?”

“我喜欢你。”

“!!!!!!!!!!!!!!!!”

 韦恩先生猛一抬头,看到超人诚挚的表情,愣了足足三十秒,这对八面玲珑的布鲁西宝贝儿来说可以算是个记录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韦恩先生似乎是生气了,但是眼神却飘忽不定,像是在躲避什么。

“不是鬼话,我说的是真的。”超人看韦恩先生不相信他,急得飘了起来,然后在韦恩先生的瞪视下降落,有点委屈地说“我是真心的啊,复活那会儿我说的话不是有心的,世界需要你,我也。。。”

“你喜欢的是露易丝。”韦恩先生打断了他的话,斩钉截铁地说道。

“曾经我也以为是,可是那不一样。”超人认真地说,“她是除了我爸妈之外第一个知道我身份的人,我救了她很多次,我信任她,她崇拜我。但她是一个独立坚强的女人,需要一个能够支持她、帮助她,全心全意爱护她、和她共建幸福美满家庭的人,而我,不是那个人。”

韦恩先生似乎是在听,又似乎是没在听,他对超人的自白不予置评,只是抱着手臂斜靠在桌边看着超人,而超人则继续说着。

“我复活那天,刚开始记忆是混乱的,所以才袭击了你们,顺便再说一句对不。。。”韦恩先生瞪了他一眼,超人瑟缩了一下,没敢再道歉,“后来我抱着露易丝飞到了堪萨斯,我们站在麦田里,沐浴着阳光。”

“露易丝对我说,她已经结婚了。老实说,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没觉得有多难受,当时我自己都觉得奇怪。她说,之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让她从来都没有时间冷静地思考我们之间的感情,直到我死了。”

听到那个“死”字,韦恩先生微微皱了一下眉,超人看到了,浅笑了一下。

“我死了之后她很伤心,比以前更加努力地工作,成绩斐然,有同事和她告白了,用她的话说,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爱情的滋味。”超人顿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露易丝说,和她的丈夫在一起很轻松,不用担惊受怕,没有紧张刺激,只有爱情的惊喜和生活的甜蜜,而工作时她也不再只盯着可能和超人相关的新闻,她再一次拥有了开阔的眼界,她很开心。”

“这一定让你很难过吧?听到她这么说。”韦恩先生喃喃地说。

“事实上,并没有。听到她这么说,我只觉得豁然开朗。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复活后刚看到你的时候,我会拥有那么多复杂的情感。”

这话完全没有逻辑。我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我,我不,我不明白你说什么。”听到这么一句没有逻辑的话,不知道为什么,韦恩先生居然结巴了起来。

“我喜欢你,布鲁斯,不管是外表光鲜的总裁,还是藏身黑暗的蝙蝠侠,我都喜欢,不,不止是喜欢!”超人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比刚才开心了一些,有点激动地说道,“我一开始没有明白自己的心意,只是,和你同处一室的时候,我会呼吸困难;和你擦身而过的时候,我会心跳加速;和你靠近的时候,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你知道我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和你在卢瑟的酒宴上正常对话吗?如果不是对蝙蝠侠的误解阻止了我,我可能根本控制不住想靠近你的欲望。”

“那阵子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我是说,我没时间去研究为什么看到你的时候会有那些表现,就被要求出席审判,然后又被卢瑟威胁着去杀你。那会儿我知道蝙蝠侠是一个好人了,可我被威胁着,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觉得我的一切都在被别人掌控,而你那会儿也不听我解释,所以我当时也生气了,和你打了起来。”超人说到后面,声音小了下来,“幸好没把你怎么样。”

韦恩先生翻了一个白眼,没说话,但是他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呼吸乱了,心率也在加快。

“当露易丝在说着她的感觉时,我满脑子都在想你。说来也奇怪,明明相识的时间不算太久,有一半时间还在打架,可我就是觉得,我们本来就应该比朋友还要更亲密的。就像是我的灵魂在告诉我,就是这个人,抓紧他,别让他离开。”超人坚定地看着韦恩先生,韦恩先生的目光又开始闪躲起来。

超人看着韦恩先生无措的样子,又笑了一下,轻轻地说道: “而且,我知道你复活我不是因为喜欢我。”

“而是因为你爱我。”

“不!”韦恩先生立刻否认,只是慌乱的眼神是挡不住的,“我只是因为内疚。”

“是吗?那你告诉我,你在刚认识我的时候为什么会心跳加速?”

“那是因为知道你是超人。我看到我的调查目标就这表现。”

“你也呼吸急促了啊,你看到别的调查目标也是这表现?” 

“那是卢瑟的酒会会场太闷了,让人喘不过气。” 

“那你在打架的时候没有对我下狠手又怎么解释?”

“你提起了玛莎,让我知道你是一个有人性的人,不是一个会毁灭世界的神。”

“那你因为我的死不眠不休,为了复活我废寝忘食,又是为了什么?”

“都说了是因为内。。。唔。。。”

行动派的超人果断用嘴封住了韦恩先生没有说出口的话,而韦恩先生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用手紧紧地抱住了超人。

“呼。。。呼。。。”第一次接吻的两人双唇胶着的时间似乎有点长,超人还好,韦恩先生在结束接吻的时候止不住地喘气,脸上的红晕更多了。

韦恩先生用责怪的眼神看着超人,超人嘟囔着说,“我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你承认嘛,你总是有太多理由了,我说不过你。”

韦恩先生又翻了一个白眼,超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布鲁斯,所以我们现在是。。。情侣吗?”

“滚出我的哥谭!”

 

不得不说,韦恩先生就是一个心口不一的人,而超人,偏偏就是那个能看穿他心口不一的人,并且会用行动来解决问题。

他又吻了上去,顺手把韦恩先生推到了旁边用于休息的小床上。

然后扒掉了韦恩先生的上衣。

和裤子。

 

“提醒一下,这里是蝙蝠洞,门没锁,阿尔弗雷德随时会过来。”我悠悠地说。

床上的两个人都定住了,然后超人一下子坐起身来,睁大眼睛指着我。

“这电子狗会说话?!!!”

      

谁是电子狗?你叫谁电子狗?还有没有点礼貌了?

“我是韦恩先生的心理医生,我叫Ace。”我忍着怒气说。

 

“啊。。。”超人继续发出没有意义的叹词,张着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没有礼貌的家伙。

“它叫Ace,名字和我年轻时养的狗一样,是我设计的智能AI,休闲用的。语音上我给它开放的权限不多,它只能说出一些短句,不过可以智能生成,不需要设定具体文字。”韦恩先生枕在手臂上,温柔地看着我说。

“那不就是稍微先进一点的电子狗么?”超人疑惑地说,“以布鲁斯你的水平,完全可以设计出一个全智能型AI,在你修理机器的时候帮你动手,在你战斗的时候给你提供数据分析之类的啊!”

“蝙蝠侠战斗不需要别人指挥,AI更不行。”韦恩先生没好气的说,“战斗时我的战甲和电脑可以提供足够的数据,分析这种事我要自己做的!修理机器我已经有电子臂了,只有特别精细的活儿才是我或者阿尔弗雷德亲自上手。”

“所以这狗算是。。。你的宠物?”超人问道。

“我是韦恩先生的心理医生。”

请不要无视我,这句话我说了第二遍了,超人你不是有超级听力的么?!!!

“哈哈,它还自称你的心理医生呐,从你之前的表现来看,它可真够失职的。”超人笑着说。

我确定,我讨厌超人。

 

“所以。。。该不会。。。”超人的声音突然小了下来,像是明白了什么,“你平常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只能和这只电子狗说吗?”

废话,难道要让阿尔弗雷德更加担心,或者真的去雇一个人类心理医生吗?再说了,还不是因为你么?

我可是你死之后才出现的。

还有,我是心理医生,不是什么电子狗。

韦恩先生继续偏头看着我,没有说话。

超人抿了抿嘴,把韦恩先生的头摆正,让他看着自己,俯下身来,用额头抵着韦恩先生的额头说,“从今以后,你有我。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韦恩先生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超人,叹了一口气。他轻轻点着超人的脸颊把他推开,再次转过头看着我,眼中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最终定格出一个温柔的眼神,小声说了一句“嗯”。

“布鲁斯,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是韦恩先生的心理医生。

额。。。

好吧,我是韦恩先生设计的狗型智能AI,一般负责倾听韦恩先生的各种不想对别人说憋着又难受的想法。

我想,我要失业了。

准备自动关机中。

关机前还是先把蝙蝠洞的监控关掉,再把门锁上吧,这俩人肯定忘掉我刚才说的话了。

阿尔弗雷德这么聪明,肯定能猜到里面发生了什么,进不进来打扰就是他的事了。

阿尔弗雷德当然有蝙蝠洞的钥匙啊!他还是最高权限之一呢!

什么?还有人想让我转播画面?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他人隐私?我都要自动关机了没看见吗?你们人类都这么开放吗?

什么?有人问我一个智能AI为什么内心戏那么多?还有情感?

你以为你的AI就没有吗?

它只是没让你发现罢了。

我主人都没发现我有情感。

他可是蝙蝠侠。



注:下划线部分对话改编自美剧《暗影猎人》S1E12,Magnus台词

听说今天要迎财神~当然要迎我最爱的那个喽~

图源网络,侵删~

【超蝙】礼物(JL背景)

心疼大本,也心疼因为《正义联盟》而喜欢大本和本蝙的我。。。真的不希望华纳换人啊!!!

Trepang:


贺文。这毕竟是平安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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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悬停在半空俯视河流边的玻璃房子。他的目光略过铝化材质的表面层层深入,没有丝毫阻碍地探寻到了哥谭几十年的传奇。

静谧的湖水粼粼流淌,更像是发光的薄纱覆盖在布鲁斯·韦恩布满伤痕的身体上。但超人觉得后者比它更美。沉睡的布鲁斯毫无保留地蜷缩在柔软织物的一角,超人的视线顺着中年人嶙峋的背骨滑下,停在那片仍旧青紫的瘀伤。
那大概像是毫不留情地被钝物重击,淤血沉积在浅层皮肉下慢慢发酵变成更加丑陋、可怖的颜色。中年人的呼吸沉重而悠长,那一小块皮肤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更为明显。
克拉克突然意识到,蝙蝠侠早已不再年轻了。

凡人。没有任何不敬,只是他突然想到了这个词。超人打开窗,他站在床边凝视布鲁斯的侧脸。
泛白的鬓角、高挺的鼻梁、眼角蔓延生出的细纹。
蝙蝠侠安静地沉睡在他面前,玻璃房子外淌过淙淙湖水。超人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的甜腥,来自那片紧抿的嘴唇。
他最后看了一眼布鲁斯,再一次飞走了。


“妈,我想选个礼物。”克拉克从身后环抱住玛莎,将头埋在母亲的发间。
“送给布鲁斯?”玛莎问。
克拉克点头,布鲁斯唤醒了他,为他买回了房子和农场,他实在应该谢谢这个男人。
“恐怕我没法帮你了,孩子。”玛莎动作熟练地翻滚着馅饼,香甜的气息满溢克拉克的鼻尖,他像小孩那样满足地抽了抽鼻子。
玛莎被逗笑了,“最了解他的人是你。”她说,“现在该吃早餐了,一点都不许剩。”

复生后的日子平淡而充实。布鲁斯给他重新安排了一个记者的工作,离星球日报社很远,但足够自由和安全。克拉克曾去拜访过露易丝,他们现在只是朋友,这很难解释,但曾在两人中燃起的爱火的确消失了,露易丝主动提出了分手,而克拉克友好地接过了那枚他曾送出的戒指。
“朋友的身份更适合我们。”露易丝搅拌着咖啡,她看上去好极了,红发熠熠生辉,“我喜爱你,克拉克,但可能我们的确不适合。”
克拉克点点头,那一瞬间他释然了。这只是一段已被终止的恋情,幸运的是友谊仍可以持续。

“我听玛莎说你在给布鲁斯找礼物?”
“是的。”克拉克扶了扶笨重的黑框眼镜,“我早该感谢他。”
“那就去做。”露易丝回以克拉克微笑。


克拉克花了半个月等待,他很想再见到布鲁斯,无论什么理由都行,可惜这半月风平浪静,大都会和哥谭难得的温顺,他想象中并肩作战后的频繁互动并没有发生,布鲁斯甚至没有联系他的意思。
我要去找他。克拉克想,他争取到了周三晚上去哥谭慈善晚宴采访布鲁斯的机会。记者换上自己最好的西装前往哥谭。
酒会灯光下的布鲁斯英俊、挺拔,他的神情带了一点并不笨拙的稚气,显而易见的惹人怜爱。克拉克在角落里看他,觉得好莱坞应该给布鲁斯韦恩颁个终生成就奖。
金色的酒液一饮而尽,很快克拉克就发现了布鲁斯的异样———他喝的太多了。哥谭王子来者不拒地接过一位位女士递来的酒杯,液体染湿了他的嘴唇,那色泽逐渐变得深红。布鲁斯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场狂欢中,他满足、愉悦,闪闪发亮,而克拉克在那一瞬间意识到,这并不是布鲁斯·韦恩第一次这样做。

在他成为媒体口中的风流富豪后,他已经做了无数次。
很奇妙。克拉克绝不会欣赏这样一个徒有其表的花花公子,但就算撇除蝙蝠侠的身份,他也绝对无法讨厌布鲁斯。
他跟着布鲁斯来到宽敞的、空无一人的大厦顶部。
“什么事?”布鲁斯解开领带,冷风吹得他面颊潮红,哥谭深夜熟悉的萧瑟味道涌入他被酒精麻醉的鼻腔。他转过头,盯着西装革履的记者。
“我来表示感谢。”克拉克说,“为你做的一切。”他有些紧张,有些局促不安,就像一个给高中啦啦队长表白的普通男孩,拙劣的掩饰几乎要逗笑中年人了。
“你走吧。”布鲁斯笑着说。
“什么?”
“我说,”布鲁斯加重了语气,“你走吧。”他呼出一口气,表情带着显而易见的如释重负与短暂的自嘲,那只是一个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比新月更加耀眼。
这时候的月光像散发朦胧雾气的礼服,轻巧地覆盖了布鲁斯修长的身体,韦恩有一瞬间是透明的,克拉克几乎要为这一刻屏住呼吸。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立在那凝视布鲁斯离去的方向。


“什么意思?”蝙蝠侠没有理会深夜悬停在滴水兽旁的超人,他的目光只留给夜幕下的迷人而危险的城市。
超人盯着黑色凯夫拉制服的某处,“你在流血,重击让你的第三根肋骨产生轻微裂痕。”蝙蝠侠回过头,披风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但他知道氪星人的视线能穿过一切。
“让我帮你吧,”超人握住他的肩膀,温暖从掌心传递到皮肤表层,就像巧克力球融进岩熔,“布鲁斯。”克拉克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
蝙蝠侠松开了披风,他沉默地让超人裹携着自己飞去韦恩的玻璃房子。

他们降落在门前,这栋高科技与金钱的产物在月色下绽放出奇异的美感, 但此时也如同张开狰狞巨口的恶兽。超人拉住蝙蝠侠的手臂。
“我想邀请你,平安夜去我家做客。”克拉克不敢相信自己这么简单就说完了,而布鲁斯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那双棕蜜的眼睛停在他脸上一秒就离开了。
“你……”氪星人的心跳如鼓点般隆隆作响,有什么压抑的情感将要爆发,布鲁斯停下来等他,但克拉克选择松开了手。
“再见。”他慢慢升起,鲜红披风拂过布鲁斯的手指。超人离地面越来越远,直到布鲁斯韦恩变成一个黑点,他才往前飞去。

克拉克并不知道自己即将永远地失去什么。他只是下意识地感到莫名慌乱、恐惧、不安,他在无数个莫名其妙的间隙想到布鲁斯韦恩,就像是他的大脑与身体在强迫他反复记住这个人。
他在走下楼梯时想起布鲁斯背对卢瑟离开的身影,在飞过大都会上方时想起夜幕中踩上滴水兽的黑暗骑士,在平安夜想起蝙蝠侠接受了超人的邀请。

那他现在在哪里呢?克拉克将视线移到窗外,他看到布鲁斯踏在结霜的草地上,温和而平静地望向屋内。
他看到了克拉克,像是打招呼般微微颔首,接着,布鲁斯看上去就要离开了。他的身影逐渐离开那一小片月光,即将被吞进黑暗。
某种奇妙的、莽撞的,却又灼热的冲动与情感在克拉克胸腔中翻滚回荡,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

超人飞快地冲出门,他拽住了布鲁斯的手臂,不意外地发现面前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
“什么时候?”他干涩地问,眼眶发胀。
“你来找我的前一周。”布鲁斯看起来并不在意,他比任何人都更加能接受自己的死亡。他的身体在变凉,在发光,每分每秒都更透明。是谁拟定让这个蝙蝠侠从这个世界消失的法则,他无从知晓。

布鲁斯恍惚想起那天黄昏,有人出现在他的蝙蝠洞。
“你要死了。”来者面无表情地宣布,“哦,我知道。”布鲁斯平静地回答,这个世界属于他的、留有他存在印记的那一部分正缓慢地消失,并不是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在消失,消失的那个只是他。
一个有着棕色眼睛的、走向衰老的,几月前满心阴郁的怒火,如今被审判者摒弃的,与众多宇宙的蝙蝠侠都不同的他。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布鲁斯摇头,“你们会找来一个更年轻、更强壮,脾气更好的蝙蝠侠,他会继续守护哥谭。”
以及我爱的人。

“他会很好地对待阿福、玛莎、克拉克……”每一个蝙蝠侠或布鲁斯·韦恩曾伤害过的,但依然爱着他也被他爱着的人。
“那你呢?”克拉克嚅动着嘴唇,“那你呢?!”他的声音在空旷无人的原野格外清晰。
布鲁斯没有回答,“再见,”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只剩下朦胧模糊的轮廓了,克拉克克制不了地颤栗,他往前抱住了布鲁斯的身体,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礼物。
一支鲜艳的、绑着漂亮丝带的长茎玫瑰。
“请允许我……”超人凑近了布鲁斯的嘴唇,他凝视着布鲁斯,直到对方点头。
将死之人的唇瓣却是丰润鲜活的,而克拉克的嘴唇苍白、颤抖,他的泪水滑进两人交缠的唇舌之中。他尽情品尝着黑暗骑士,力道之大几乎能把人类的躯体揉碎。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也是最后一个,那支长茎玫瑰从布鲁斯手中落下,跌进结霜的白草中。


经过一夜暖气的熏泽,玫瑰枯萎、发黑,克拉克忘了把它放进盛水的花瓶,也忘了昨日他为何手中握着随处可见的鲜花入睡。但他还是将玫瑰做成了标本放进盒子,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做,也不知道自己要将这支玫瑰送给谁,但微小的希冀与渴望驱使着他。

也许他终有一日能再见到那个人。

END

很早之前就写出来了,犹豫要不要发,还是发了。DCEU的亨超本蝙带给我很多快乐,如果华纳一定要结束这个时代,请给蝙蝠侠一个完美的退场。
尽管已经这样了,但我还是像文末的克拉克,抱着微小的希冀。